上部:起源·界隙初遇 第371章 皇子残念,天命悲苦-《万仙典当行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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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字字温柔,句句赤诚,听得人心头发酸、胸腔发堵、满心愤慨。

    他受尽天道万般折磨,却依旧愿苍生安稳。

    他被天道无情背叛,却依旧盼大道归正。

    反观执掌天道、高居至尊之位的顾明夷,身负万古权柄、执掌三界规则,本该公允无私、庇佑众生、维系平衡,却因一己心魔、一己创伤、一己偏执,祸乱三界、屠戮良善、掠夺正统、制造万古冤屈。

    两相映照,高下立判,善恶分明。

    真正乱道祸天的,从来不是仁德济世的储君。

    是那个披着天道外衣、执掌无上权柄、以众生疗伤、以天下填憾的独裁者。

    “百年冤案,无人昭雪。”

    谢栖白缓缓抬眸,望向血色屏障深处那片死寂的虚空,眼底最后一丝对旧天道的敬畏彻底消散,只剩下冰冷彻骨的决绝。

    “百年窃命,无人敢言。”

    世人敬畏的天道,早已不是天地衍生的公允大道。

    世人遵从的规则,早已不是维系平衡的万古秩序。

    如今的九天天道,从头到尾,都是顾明夷的私人意志、私人规则、私人棋局。

    所有的天道审判,皆是私刑。

    所有的命格裁定,皆是掠夺。

    所有的秩序规整,皆是禁锢。

    他利用苏怀瑾的陨落,扭曲大道、颠覆规则;利用司命的坚守,逼迫为善作恶、书写冤屈;利用众生的敬畏,肆意独裁、祸乱三界;利用皇权正统的威胁,无端构陷、私吞帝命。

    一层又一层的黑暗、一桩又一桩的冤案、一次又一次的掠夺,层层堆叠、环环相扣,构筑起这座看似神圣公允、实则腐朽溃烂的无道天庭。

    底层仙官典当情念、苟活求生,是被规则裹挟的无奈。

    司命神君被迫执笔、日夜造罪,是被强权奴役的悲凉。

    天庭皇子无罪被囚、帝命被夺,是被独裁碾压的极致冤屈。

    从上至下,从神至仙,从权贵至底层,无人能逃、无人幸免,尽数沦为一人心魔的牺牲品、陪葬品。

    柳疏桐掌心微紧,同心情丝微微发烫,与皇子残存的仁德执念隐隐共鸣,清冷眼底杀意渐生:“他以天道之名,行窃国窃命之实。”

    “磨灭温情、抹杀正统、屠戮良善、禁锢众生,所谓维护天道,不过是满足一己私欲的遮羞布。”

    百年以来,三界众生敬畏天道、顺从规则、认命受苦,以为一切皆是天命注定、天道无常。

    殊不知,所有的苦难、所有的禁锢、所有的冤屈、所有的悲凉,从来不是天命,而是人为。

    是顾明夷亲手制造的万古苦难,亲手谱写的三界悲歌,亲手铸就的无边囚笼。

    残念余波缓缓消散,星台核心彻底重归死寂。

    那缕温柔赤诚、悲悯苍生的皇子神魂星火,在历经百年摧残、无尽掠夺之后,已然微弱到极致,随时都会彻底湮灭,消散于这片冰冷的禁地之中,不留一丝痕迹。

    无人知晓他的冤屈,无人记得他的仁德,无人怜悯他的悲凉。

    百年之后,世间只会剩下天道典籍里,那一句冰冷虚假的“储君乱道、罪该当罚”。

    真相被彻底掩埋,仁德被彻底抹杀,冤屈被彻底封存。

    幽暗地底,两道逆道身影并肩而立,心底的翻盘决心愈发坚定、愈发炽烈。

    他们看清了所有黑暗、读懂了所有悲凉、洞悉了所有不公。

    这无道天道,该破。

    这万古禁锢,该碎。

    这颠倒黑白的棋局,该掀。

    这沉积百年的冤屈,该雪。

    风掠禁地,血色微凉,万古悲凉凝于方寸星台,一句刺骨真相,道尽三界最大的荒诞与不公——

    无辜者殉道身死,受尽万古委屈,掌权者窃命独尊,坐拥万里江山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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