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玄冰老人踏进青石山的那一刻,整座山都安静了。 不是那种死寂的静,是风停了,鸟不叫了,连远处溪流的水声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住了,压进了地底。 他的脚尖落在地面上,金色的纹路从落点向四周扩散开去,像是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水面,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。 他站在那道光纹上,低头看了一眼,然后抬起头看着几十步外的林默。 "这就是你的阵法?引龙脉之力,以鲲鹏令为眼,以龙鳞为引,布十二道阵眼锁住整座山的灵气流转,确实是用心了,至少用了三年的功夫。" 林默没有接话。 玄冰老人又往前走了一步,这一步比刚才重了几分,靴底踩在地面的金色纹路上,脚下的光芒猛地暗了一下,然后从暗处涌出更强烈的金光,像是一条被激怒的蛇在试图反弹。 "但你忘了一件事。" 林默开口:"什么事?" "这座山的龙脉,我比你熟悉。三十年前我来过青石山,在那个洞穴里坐了整整七天七夜,感受过龙脉的每一次起伏。"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走,每一步都不快,但每一步都踩在金色纹路的节点上。 那些节点在他踩过之后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被激活,反而暗淡了下去,像是被人伸手掐灭的烛火。 林默看着自己布下的阵眼一个接一个失去光芒,他没有惊慌,从怀里掏出那枚血石,在手掌中轻轻一握。 血石碎裂之后化作一缕极淡的血色气息,混入地面上的金色纹路中。 玄冰老人的脚步在第四步停了下来。他低头看着脚下的金色纹路,血色气息在金光中穿行,像是一条嗅到了猎物气味的蛇。 "你从哪弄到我的血?" "药王谷,孙长老,三十年前你寒毒发作的时候咳在窗台上的那一口。他收起来了。" 玄冰老人握着拐杖的手收紧了一些,他抬起脚想迈出第五步,但那只脚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,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。 他低头看着脚下的地面,金色的纹路正在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方式重新排列,像是被打乱后又重组的地图。 "你改了阵法的结构?" "不是改了,是加了点东西。你踩过的地方,龙气确实会被压制,但压制的前提是体内的寒毒能跟龙气保持平衡,我在阵眼里加了一味引子,专门引动你体内的寒毒。" 玄冰老人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,他停在原地没有动,秋未霜从后面跟上来,手按在剑柄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