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正在和柳生三通说话的崔向东,被商宴吐了个满怀。 要走向前面的柳生三通、准备和崔向东说什么的沈佩真,以及车上都醒着的人,全都下意识的看过来。 愣住。 呕,哇! 老天爷作证,商宴真不想把辛苦吃下去的美味佳肴,都“白白送到”小姑父的怀里。 可她实在无法控制自己啊。 吐一口还不算,必须得稀哩哗啦的吐个痛快。 客车内的空气,好像瞬间凝固。 唯有商小小,左手抓着前面座椅,右手抓着崔向东的肩膀,难受的不住呕呕。 崔向东呢? 现在是啥感觉? 杀人的心,都有了! 车子这才刚出姑苏城,还没上那条纵横南北的高速。 他把商宴当小棉袄来呵护,允许她枕着自己的腿睡觉,还怕她难受,轻拍她的肚子。 可她就这样报答他的? “快。” 被惊醒的方临瑜,站起来对客车司机说:“把车子靠边,停车。” 必须得停车。 一是让崔向东、商宴都找地方清洗下,换件衣服。 二是打扫下车里的呕吐物,要不然北上的一路上,味道能熏死人的。 三是还有谁想倒酒的话,赶紧去路边。 客车立即减速,慢慢地靠边停下。 车门刚一打开,车上的人就争先恐后的,跳下了车子。 哎。 车里的味道,简直是太难闻了。 就连说要给人家当大棉袄的柳生三通、承诺对人家提供贴身保护的沈佩真,也都抛下了崔向东,抬手捂着鼻子,冲向了车门那边。 司机下车后,从侧面的工具箱内拿出了水桶、拖把。 幸亏还没有上高速,可以随便停车。 关键是路边,还真有一家酒店。 车内。 只剩下了崔向东、商宴。 满怀好东西的崔向东,虎躯不住地哆嗦,鼻子早就歪歪了。 看着商宴的目光,蕴藏着要把她活生生打死八百次、少一次就会道心破碎的杀气! 再看商宴。 倒酒倒了个痛快后,脑子迅速的清醒。 终于悲哀的发现:“原来,我就像绝大多数人那样,喝多了就会倒酒。我根本不是独特的存在,哎。” 悲哀过后—— 商宴猛地意识到了一个,最为严峻的问题。 那就是她也许、可能、好像吐了狗贼姑父满怀的好东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