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在那个梦里,没有袭人没有听听,也没有大哥。 只有六十岁了,已经瘦骨嶙峋、浑身伤痕还穿着黑色睡袍,踩着细高跟的苏琼。 陪在崔向东的身边—— 这句话听在韦烈的耳朵里,就像一把无形的尖刀,狠狠刺进他的心里。 在这个瞬间。 韦烈真切感受到了崔向东的内心深处,那不敢回头的悔恨、生不如死的孤独,以及对苏琼的愧疚。 韦烈当机立断,决定帮他兄弟,扫平这件事的所有隐患。 通话结束。 崔向东只觉得浑身轻松。 把今生顿悟的前世包袱,丢给大哥之后,他整个人都好了许多。 起身吹着口哨,走进了洗浴室内。 酒店内那么多人,喝醉了的在睡觉,没喝醉的在打牌,做事。 崔向东要对杜家动手的事,是私人恩怨。 没必要让老方等仕途中人知道。 说好寸步不离的佩真阿姨,又在门外走廊中抱着电话,和婉芝阿姨嘀嘀咕咕。 以往肯定会跟着崔向东进来的大表姐,打着去安排归程的幌子,还在躲避她。 段羊羊心情愉悦之下,下去后就喝大了。 崔向东的青梅萧错,无疑是史上最笨的青梅。 就因为和商小小一见如故,俩人成了好朋友,就勾肩搭背的喝酒。 她全然忘记了来之前,要和向东哥哥好好说说话的初衷。 只要这几个人不来,就没谁来打搅崔向东。 五点整。 看到来自青山的大队人马,陆续走出酒店后,萧错才猛地意识到了,她究竟错过了什么。 后悔的她想哭。 “再过半月二十天的,袭人就要趴窝了。到时候,我们还能见面。” 崔向东在上车之前,和萧错握手告别时,低声说:“关键是来年初六,越来越近。想想来年的大年初六,你要做什么?” 啊? 来年大年初六? 我要做—— 萧错愣了下,眸光猛地发亮,所有的离别伤感,瞬间消散。 人生在世最重要的,就是要有希望。 只要希望在,人就有用不完的动力,可面对无数个孤枕难眠,遇到困难迎难而上。 相比起需要安慰的萧错,段羊羊不需要。 哎。 羊羊哪儿都好。 就是看到她哥,就忍不住吞口水的毛病,实在改不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