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滚烫粗重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细腻的肌肤上,压抑的喘息此起彼伏。 片刻后,他似失控的抬手,粗鲁地去扯她腰间衣带。 罗苒只当药力彻底击溃了他的理智,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身体忍不住的发抖。 可就在衣带即将松开的瞬间,楚烬陡然停住动作,猛地松开手,艰难地喘着粗气, “行军结……我教你。” “什么?” 罗苒怔愣地看着竭力压抑着药性保持最后克制清醒的男人。 “这药性比我预想的更为难缠。” 楚烬冷汗不止,声音带着一丝隐忍的颤意, “你用腰带把我双手反绑起来,这样我便不会因药性丧失意识,对你做出什么事来……” 说罢,他迅速教罗苒打好绳结,随即主动转过身去,将宽厚的后背正对着她,双臂向后收拢,绷紧了手腕。 他偏头低声示意, “捆得紧些。” 罗苒望着他强忍煎熬的模样,胸腔隐隐泛出尖锐的痛感,却还是忍着泪意,俯身拾起地上的腰带。 抖着手,将绳索一圈圈仔细缠上楚烬的手腕。 就算隔着衣料,她也能清晰触到楚烬肌肤灼人的温度。 反复勒紧,罗苒接连打了两个行军死结,确认他双手被牢牢固定在身后,这才停手。 绑缚完毕,楚烬紧绷的身子稍稍松了一瞬,顺着石壁缓缓滑坐在地。 双手被死死反剪在身后,无从动弹,他只能任由汹涌的药性一遍遍冲击神智,靠着绳索的禁锢死死守住最后一丝清明,默默承受着蚀骨的燥热煎熬。 第(2/3)页